第(3/3)页 有了之前的经验,张千军捏了捏鼻梁骨,冷静往回走。 偏院有一棵不再生长的树。 从他有记忆起就那么高那么茂密,师父不怎么吃饭的那段日子常常一个人躺在树下,等待那支不知何时会来的穿云箭。 不动也不说话,仿佛天地间只剩他一个。 后来师父死了。 张千军才知道剩下的人是自己。 而她此刻就在树下,像师父离世后偶尔站在那里的自己一样,只不过他是抬头望天望那支穿云箭,她却是低头在看穿过树叶缝隙投射在掌心的一束阳光。 也许...... 他不该等下去了。 张千军慢慢走到她身边,顿了顿:“想事情一时走快了,你不是饿了,去厨房我砍柴给你烧饭。” 系统大为震撼: 【他,他这是在道歉吗?】 而且听他的意思还要给宿主生火做饭???原以为就拿点窝头和清水给她打发了呢。 荒山野岭,不劫掠过路人那只能自给自足。这小子长得一副穷酸相,兜里能有几个子?怎么看都不像有钱能去镇上去买粮食的样子。 越明珠却在无声叹气。 上山前就猜到他师父可能死了,亲耳听到还是有些失望。 金大腿说过张家能派去省外驻守的人都对家族极度忠诚。一个有心清剿土匪的张家人不可能对日本人的渗透无动于衷,二十多年前的事,他师父若在...... 可惜。 系统不解:【问他徒弟不是一样吗?】 不一样。 这所道观越往后走杂草越多,而且前面一些屋顶也没有及时修缮落满灰尘。 越明珠跟在张千军身后。 低头看手中的穿云箭。 【这小道士的一颗心早就飞了。】 要不是今天赶巧碰上她,说不定这会儿已经跑到那个什么百乐京逍遥快活去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