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高阳沉默了片刻,然后放下手中的茶盏,问道:“爹,我大乾的佛寺,究竟是怎么起来的?我一直对此有些疑惑,爹不妨说说。” 高峰喘了口气,又抓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,仰头灌下去,一脸冷笑道:“说起来,这佛教在我大乾的起源倒真挺有意思。” 高阳抬起眼。 “你是知道的,我高家世代武将,不信这些,但你爹我这些年冷眼旁观,倒也把这佛教在大乾的根底看了个七七八八。” 高峰坐在椅子上,目光变得有些悠远,就像是在回想一段漫长的往事。 “佛教并不是我大乾本土的教派,而是从天竺传进来的,最早大概是太祖他老人家在位那会儿,有几个西域来的胡僧,牵着一匹白马,驮着几卷经书,从河西走廊一路走到长安。” “那时候佛教在西域就已经传了几百年,但在我大乾却还是个新鲜玩意儿,没人当回事。” 高阳出声问道,“太祖皇帝见过那几个胡僧吗?” “见过。”高峰点点头,“但太祖皇帝是什么人?那是马背上打的天下,不信天不信命,只信手里的刀,他虽然见了那几个胡僧,却也只是客客气气地赏了几匹绢,将其打发走了。” “后来太祖皇帝还在《祖训》里还提过一句,说‘佛者,胡神也,不干我事’,显然太祖是对这帮秃驴没什么好感的。” 高阳端起茶盏,一脸若有所思。 高峰继续道,“真正让佛教开始在大乾生根的,是太宗朝那场大旱。” “太宗三年,北方大旱,从天水到幽州,整整旱了三年!” “那是一场人间炼狱,赤地千里,颗粒无收,饿死的人能从天水排到长安。“ “朝廷虽然开仓赈灾,但却是杯水车薪。” “这时候,那帮僧人站出来了,不知是真的济世救民,还是趁机推广佛教普济众生的教义,总之,他们成功了!” “各地寺庙纷纷开粥棚,施粥救民,百姓则是高呼菩萨显灵。” “从那以后,佛教在我大乾民间的根基就扎下了。” 高阳皱眉,直接道,“光是这还不够吧?若无朝廷的支持,寺庙的规模以及特权绝不可能这么大!” “孩儿没猜错的话,是为了利于统治吧?” 轰! 高峰深深看了高阳一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