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主治医生捏着厚厚的检查报告,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扫过纸上一味味普通草药,嘴角勾起一抹不加掩饰的苦笑,语气直白又带着说教: “我说句实话,你们别不爱听。” 他敲了敲手里的报告单,眼神笃定,满是对药方的不屑:“两位老人是器质性脏器损伤,不是单纯心脉郁结,仪器数据骗不了人,病情不算轻。” “你们放着正规治疗方法不用,指望路边都能买到的草根树皮治病,真的太异想天开了。” “我见过太多家属病急乱投医,最后耽误最佳治疗期。我劝你们趁早把草药停了,老老实实配合我们的方案,别拿老人身体开玩笑。” 吴春燕当即攥紧药方,想开口反驳,陆景铭轻轻摇头,神色平淡:“医生,我们自有考量,先服药观察一段时间。” 见家属油盐不进,医生脸色沉下来,摇头满脸惋惜,临走前丢下一句硬邦邦的话:“等着看吧,到时候病情加重,不要来找医院追责。” 那一眼,满是鄙夷,认定他们纯属愚昧无知。 接下来整整七天,周静宜一丝不苟,每日按时抓药、文火熬煮,一日三顿汤药准时喂服,剂量、时间、熬煮时长分毫未差。 可五、六天过去,没有任何奇迹发生。 吴母依旧整日闭目昏睡,说话有气无力,喝口水都觉疲惫,夜里心慌失眠,彻夜难安。 床头监护仪的波形依旧平缓低迷,各项身体指标不升反降,微微走低。 吴父的状态似乎也不及之前。 周一例行查房,主治医生推门而入,一眼看清病人状态,再对比最新的化验单,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语气带着压抑的指责与胜券在握的嘲讽: “现在信了?” 他把报告单拍在床头柜上,指尖点着下滑的数据,眼神带着几分不耐烦,“我一周前就明确提醒过你们,草药偏方没用,你们非要固执己见。现在指标变差,老人精神更差,还要继续瞎折腾吗?” “立刻停掉所有草药,马上恢复输液和西药,再拖下去,后果你们承担不起。” 病房内一片死寂。 吴春燕看着卧床憔悴的父母,眼眶泛红,满心焦灼。 就连一向从容淡然的诸葛亮,此刻也眉头紧锁,眸中满是不解。 他熟稔本草气血之理,虽极少亲自坐诊救人,可望脉观色,判断病根,拟定药方,从未出错,绝不可能毫无作用。 第(1/3)页